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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章 第 77 章 比鉆石還硬的是男大的—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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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章 第 77 章 比鉆石還硬的是男大的—……

兩人之間光是身高就足足差了18厘米, 更別提體型。

虞千綰撲到商恪景懷裏的那下力度於他而言很輕柔,但心臟卻像被重物猛撞,泛起劇烈的激蕩,連帶起一陣耳鳴。

她的靠近讓他認知到, 他們的關系又進了一步。

一切的一切都變得難自控起來。

商恪景呼吸先是一窒, 跟著吞吐出的氣息裹挾著灼溫, 伴隨著沈了好幾度的呼吸聲。

懷裏人兒抱住他後一動不動, 到底還是難為情的, 大抵是生怕動彈一下就會蹭到那兒,腰線僵硬繃著。就這麽, 兩人維持原貌一分多鐘, 誰都沒說話。

平常不覺一分鐘是個多難熬的時間,只覺轉瞬即逝, 但在這種情形下,一秒鐘都仿佛被掰成了幾百萬份, 如同鈍刀子般磋磨著人。

埋在商恪景頸間的虞千綰早受不了了, 她很想做些什麽抑或說些什麽打破這氛圍,但什麽都說不出也做不出。

就在她腦袋都要變成一團漿糊時,環在她背後的大手下移,托在了她臀下, 穩穩帶動她的身形換了個讓她較為舒適的姿勢。而後, 他的右手重新落回她腰後,隔著衣物輕輕拍了拍,像是種無聲的哄。

也不知怎的, 感覺到他這動作的虞千綰身形倏然就沒那麽緊繃了,莫名心安的緩緩松散下來,腰線凹下去在他懷裏壓得更沈。臉頰微微側擡, 露出一只眼望住他,沒再掩著。

她頰邊的發絲亂了,額前的碎發也因為抵在他身前不那麽齊整,有幾縷翹著。

略長的發,商恪景便以尾指勾住,耐著性子捋平掛回她耳後。掛不住的碎發,他便用食指往她頰邊撫去,盡量不擋住她的視線,也不擋住他看向她的。

他們依舊沒有說一句話,但周身磁場又融在了一起,那抹難言的羞恥感不知何時漸散。

“我沒有別的意思,沒有想做什麽。”

商恪景垂著首,直挺的鼻尖淺淺挨在虞千綰側顏摩挲,率先打破沈默,解釋道:“……只是生理反應控制不住。”

虞千綰視線錯開一瞬,抿了抿唇,再瞧向他。

視線裏多了抹爍閃的水光,細若蚊吟地應:“嗯……”

這還在外面,她也沒認為商恪景會做什麽。

只是第一次戀愛,第一次感受到……免不得宕機無措。

但一聲簡單的“嗯”出口後,虞千綰瞧著近在咫尺的俊臉,又覺得自己好像回覆的過於簡潔了,簡潔的就像是敷衍,可她沒有,她只是不知道該怎麽回才好。

見商恪景不說話,她眨了眨眼,白茫茫的腦袋硬憋出一句話,“那你這……要去找個衛生間處理一下嗎……”

話出口,虞千綰本就漫著粉澤的臉頰更紅了。

她簡直想要咬掉自己的舌頭,腦袋昏漲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胡話……為什麽還要接著這個話題繼續下去。

羞恥過甚,她扭頭就想繼續埋到商恪景懷裏不和他對視,這裏都快要成為她的安全屋。

可惜這次,虞千綰沒能成功躲入。

腦袋剛有動勢,下顎就被男人的兩指銜住,帶著毋庸置疑的力度將她小臉掰正,讓她不得不同他交視。

談論這種話題,商恪景顯然也是沒法多自在的,他的耳尖似和耳垂分層了般,紅紅的,色澤一點點減輕向下暈染開。

純情又靡麗。

“處理好也沒辦法。”

他忽地將頭挨到她頸側,用很低很低的聲這麽同她說:“……回來一和你靠近,還是會有反應。”

——以前怎麽沒見你有反應?

差一點,虞千綰就嘴比腦子快的把這話吐露了出去,幸而唇瓣剛啟就被她生生抑住。

她後知後覺,之前有好幾次吻得好好的,他忽然把她從懷裏抱了出來,放在沙發上壓著親,但彼時她沒有想到這層,還以為是他覺得保持那個姿勢親久了不舒服。而且彼時的她沈浸在接吻中,根本沒閑心去多想什麽,不管被他放到哪裏,她都只顧著繼續親。

原來是早有跡可循。

虞千綰是個愛宅家的性格,自然而然看了不少小說和漫畫,在其中汲取到了許多黃色廢料,不知道真假,但肯定比之現實要浮誇許多,什麽“一夜八次”“幾天幾夜”這種一看就很扯的描述在小說裏常有出現。

聽到商恪景這話時,她閱文無數的腦瓜裏登時冒出一個某段時間在網上挺火的形容——“比鉆石更硬的是男大的……”

原來是真的。

只是親親抱抱就會有反應。

腦子裏都是這些,鼻息間全是來自他的氣味,頸側還持續被他隨著呼吸呼出的熱溫灼燙著,身體不僅被他緊擁著還被頂著。

虞千綰也開始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,貝齒緊咬下唇試圖克制但沒有用,檀口呼出的氣息越來越熱,眼神逐漸氤氳,像是顆披上了薄紗的寶石。

慶幸的是,男女身體構造不同,他沒法像她覺察到他的一樣清晰感覺到她。

頸側感知到的屬於他的溫度忽然明顯,大面積的侵占欲湧上。

虞千綰神經瞬時緊繃,自尾椎骨漫起陣陣酥麻,粉唇微張,隨著他的動作就哼出聲細碎的媚調,“嗯~”

手指下意識擡起按在了他腦後。

是他在吻她的頸。

以滾燙的唇溫,急促的呼吸,貪戀的吮噬。

虞千綰的那聲嬌吟於他而言無疑是催化劑,他的唇舌愈發靈活,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虞千綰的手指在他短黑的發中越陷越深,瞳孔徹底失了焦,唇瓣合不上的持續喘著。

分不清究竟是癢還是到了某種極限,虞千綰偏過頭,黏稠的甜嗓拉扯著溢出一聲假話,“恪景,嗯~我疼……”

已然從頸間流連下移到鎖骨處的商恪景動作果然一頓,就像是逐漸喪失理智的人被人當頭一棒拽出,他怔了怔,胸膛極速起伏著,唇瓣同她皙白潤澤的肌膚拉開一小截距離。

短暫的空白後,鼻息間充斥著的獨屬於她的馨香猛然馥郁,商恪景突然有些喘不上氣,仿佛像是在嗅空氣,減弱一點就難受一分。

可她顫著音輕呼的那聲疼還縈繞在耳畔,商恪景閉了閉眼,深深吸了口氣才逼迫著自己直回身子。

她細皮嫩肉的,打小就嬌慣,丁點疼都受不了。

吻她的時候,商恪景已經竭力註意了,沒有在同一個區域吮咬太久,未曾想還是弄疼了她。

還好像……微微失控在她鎖骨窩裏留下了枚短時間內難散的吻痕,大概就是在這弄疼了她。

理智徹底歸籠,商恪景傾身又在吻痕上輕輕以唇覆了覆,很柔的一下,不含情欲,像是後知覺的歉意。

虞千綰卻在他這個溫柔的動作下近乎完全化成一灘水,某種按捺不住的沖動忽湧,她腦袋一低挨到他頸邊,張嘴就咬了口。

不輕不重的一下,商恪景頸側皮膚立刻出現了兩枚淺淺的半圓形的齒痕,不多時就散去。

他只當是弄疼了她,她還回來的報覆。

而且這種報覆,他情願多來幾次。

恰在此時,車窗外僅有點點繁星的昏暗天際乍亮,像有不勝枚舉的流星伴隨著“咻”聲襲上夜空,然後綻放開最燦爛美麗的模樣。

是零點到了,舉國歡慶,各類煙花升空。

兩個擁在一起的人被這聲音驚得同時顫了下。

反應過來,虞千綰趕忙推了推商恪景,面上紅霞仍在,囁嚅,“……我得回去了,我出來前跟我爸媽說過要跟他們一起數倒計時的。現在已經過點了,再遲不好。”

商恪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,“這樣。”

“嗯……你快把車開回去吧。”

虞千綰話落便想換個姿勢從主駕駛擡腳邁回副駕駛,但她的膝彎被商恪景兩手緊緊箍著,他不松,她擡腳又被壓回的時候身形不自覺往前跌了下,急遽伸手抵在椅背上穩住有些搖晃的身形。

“商恪景!”

“在呢。”

他光應但沒有任何舉措,唇角還噙著抹笑。

虞千綰掙紮幾次無果,羞憤擡手往他脖子上掐,“商恪景你耍流氓。”

掐的是脆弱部位,她有分寸的沒用什麽勁。

商恪景顯然有些恃寵而驕,不僅笑意更甚,還冷不丁低頭在她手背上落下一枚啄吻。

虞千綰跟被燙到似的,倏地收回手背在身後,面上羞憤之色更重,她憋了半天憋出句,“……變態!”

也不知道是在說此刻的他還是剛剛。

“新年快樂女朋友。明天,初二我去滬市找你好不好?”

只短短這麽句話,虞千綰又被他順平了毛。

她其實也想問他,今年還來不來滬市找她。

畢竟去年他來了,按照以前隔年來一次的規律,今年是不該來的。

雖然她心知他們現在身份不一樣,自然不能再套用以前的規律,但又知曉自己如果開口問,他一定會來,可滬市和京市之間距離也算不得很近,乘坐總體時間最短的高鐵一來一回也得十個小時,一天攏共就二十四小時,這麽奔波挺累的。

她很想他來,但聽到他的話,知道他有這份心,旁的好像也沒那麽重要。

於是她通情達理地說:“其實通視頻也可以的,好不容易有個假期,把時間放在休息上吧,反正等我回來以後,我們每天都會見的。”

商恪景不假思索搖了搖頭,“不可以。”

“我最多最多只可以接受我們一天不見。”

他想好了,初一初二這兩天拜訪的親戚比較重要,所以這兩天不好缺席,他就買初二晚上的高鐵票去滬市,如此初三一天都能待在滬市,等到晚上再趕回京市。

最遲初四晚上她就會回來,這樣他們之間分開的時間不會太久。

他握住她的手,攤平隔著衣料讓她掌心靜靜感受他的心跳,平靜地說著情話,“好幾天見不到你,這裏會受不了。”

虞千綰心裏的天平已然傾斜,話腔瞬間噙上些撒嬌的嗲,“我不是怕你太累嘛。”

“去見你不累。”

虞千綰本來就沒那麽堅定,聞言更是瞬間改口,“好吧~”

她眉梢微揚,雙手又熱切擁上他頸,“那我也在這再多待十分鐘。”

她晃了晃他,“你拿手機看著時間。”

“這麽嚴謹?”

商恪景動作慢慢吞吞起來。

虞千綰看破,呵笑出聲,“商恪景你少賴皮!不要妄圖拖延時間。”

商恪景被看破說破也不羞臊,依舊拖延著,甚至擺在明面上墨跡,最後還在虞千綰的註視和催促下明目張膽把鬧鐘定在了15分鐘後。

一直跨坐著不太舒服,尤其他還一直硬挺著……

虞千綰哪好意思問他總這樣難不難受,只別別扭扭找了個理由側坐在了他腿上,心想這樣他們都能休緩休緩。

商恪景擁著她,他們聊聊親親,時間很快過去十分鐘。

告別在即,他愈發不舍地一下一下親著她面頰,詢問:“我拍張照片發朋友圈好不好?”

他們交往的事雖然關系不錯的朋友們基本都已經知曉,但還沒正式發過朋友圈官宣,主要先前沒和爸媽說,所以不好發。

現下一切都那麽剛剛好,商恪景便想拍幾張照片留存下這一刻,這樣今天明天想她但見不到的時候還能拿出來看看。

虞千綰卻立即捂住了嘴,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搖了搖頭,“我沒帶口紅沒法補妝……都被你吃完了。”

一方面是在意外表,沒塗口紅拍照沒那麽好看。另方面是他們的唇瓣還處在微微充血的狀態,要是拍照片發在朋友圈裏,明眼人一瞧都知道他們剛幹過什麽,太羞恥。

“發朋友圈裏的只拍手。”

商恪景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,“拍臉的我自己私藏著,不往外發。”

他還舍不得讓別人瞧見她現在的模樣呢。

“那行。”

虞千綰眼珠一轉,高興掏出手機打開拍照功能,得意道:“我已經想好文案了!”

“什麽?”

“不告訴你。”

虞千綰沒好意思說,其實是因為那些話打字發在朋友圈不覺有什麽,但如果面對面,她就有些難以啟齒。

即便也不是什麽膩歪話,可她就是說不出口,索性選擇通過朋友圈讓他知曉。

兩個人左手交握著,在車裏各種找角度拍著。

紛紛拍出滿意照片後,商恪景視線自上而下直直看著她在編輯朋友圈頁面打下這樣一段話——

【和男朋友的第一個新年,也是和竹馬的第21個。】

心頭很難不受觸動,商恪景抄去了她的文案,在自己的朋友圈發送——

【和女朋友的第一個新年,也是和青梅的第21個。】

朋友圈的點讚和評論量飆漲。

他們在一片驚嘆和祝福聲裏接吻,直至鬧鈴響起,15分鐘到達,約定好下次見面時間的他們暫且分別,皆在心裏暗暗期待著盼著再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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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千綰:羞憤掐脖子

恪景:美滋滋低頭親

[狗頭][狗頭][狗頭][狗頭][狗頭]

一時間不知道會玩的是誰^v^[貓頭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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